前联邦政府资源业经济师格拉夫顿(Quentin Grafton)警告称,有风险的家庭债务持续增长,预算长期赤字,这让澳洲经济明年容易受到中国经济冲击的影响。
格拉夫顿认为,在遭遇又一次全球经济冲击之前,澳洲需要基础性的金融、财政及经济改革来提升稳定性和生产力。
他说:“就我而言,这不仅仅是寻常的商业。我们得提高自身的水平,否则冲击会发生在国家身上,到时我们的准备会显得不充分。”这种冲击可能来自中国,在有人担心经过几年迅猛开发之后新住宅供应过剩的情况下,当地的房价已开始下跌。
格拉夫顿声称并非一名中国专家,但他在2013年之前担任联邦政府资源业预测师中的首席经济师。
认为长期而言铁矿石价格没有反弹迹象的他说:“趋势是向下的,背后的原因是供给大幅增多,有相当一部分是来自澳洲。第三个问题在于,就许多正在进行的基建投资和建筑投资而言,中国本身可能出现疲软。问题是,这些投资会保持同样的步伐吗?我觉得答案是否定的。”
澳洲重要出口商品的价格都大幅下跌,其中,铁矿石的价格已从1月的每公吨135美元锐减至周五的84.3美元。为五年来的最低值。不过,澳元仍顽固地拒绝随着进出口交换比率下跌,反而从1月初的88.65美分攀升到了周六的93.4美分。格拉夫顿表示,澳储行(RBA)处于进退两难的局面,一方面希望外汇率降低,同时又不能下调利率,因为两大城市的房价猛涨。
澳储行行长史蒂文斯(Glenn Stevens)指出,虽然被许多市场经济师标记为疲软,但澳洲当前3.1%的年经济增速可能是进行费力改革的不错条件。
格拉夫顿说:“澳洲经济里有一些确确实实的脆弱之处需要我们去解决。考虑到这个月我们所处的环境,我们需要尽己所能,而不是等到事情可能不像现在这样乐观的明年年尾。”改革将包括限制房贷债务的水平,解决联邦政府的赤字,以及制定一系列的生产力提升改革措施,特别是税务方面。
格拉夫顿表示,预算及税务变革需要时间,但也需要在本届国会任期之内开始进行。
不过,他声称更急迫的是控制家庭借贷的宏观审慎政策,而穆雷(David Murray)的金融系统审查可能在今年晚些时候提供一些有用的方案。格拉夫顿说:“我觉得改革最终会发生,但也认为应当加快步伐。”
潜在的方案包括,限制高贷款价值比率贷款的数额,更严格地测试借款人在面对利率上涨时的偿债能力,以及要求银行持有更多资本来防范房贷亏损。
不过,最后一种方案会导致贷款成本的上涨和(或)大银行利润率的降低。